绵羊吃花朵🌺

漂洋过海来看你——见加菲记(下1)

狐说:


1


除开在两场舞台剧上,我一共见了加菲三次。


第一次,6.12,第一场结束后,我们就直奔Stage door等加菲出来。必须得说,肾上腺素真是人体中最奇妙的一样东西,可以将人的潜能发挥至无限。那天从早上8点起来出发去温莎堡,直到晚上快12点回到酒店,这一整天的时间里我只在中午时吃了一根金枪鱼三明治喝了一杯咖啡,伦敦晚上十来度的天气下我穿着棉麻质地的汉服下面是纱裙,裹了根披肩,全天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跑来跑去。然而从回到伦敦抵达剧院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觉得饿不觉得渴不觉得冷连走了一整天路的脚也不觉得疼了。而当我等在玻璃门外浑身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只是紧张。


加菲大概是10点半到10点三刻左右出来的,在门里和别的演员聊了一会儿。我隔着有点茶色的(也可能只是因为晚上的关系)玻璃看他:高高瘦瘦,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仰头,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还会不时伸手拍拍别人的肩膀和手之类的,偶尔也会看一眼门外。我隔着玻璃悄悄拍了几张,其中一张就正适逢他转过头来,一瞬间的视线接触,我差点吓得把手机摔地上。不,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在说加菲凶,只是,那种“做贼心虚”还被主人家逮个正着的感觉想必大家能够体会。


等到加菲切切实实走出那扇玻璃门走到我的面前,我感觉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我站在他旁边,看他的侧脸:很瘦,很好看,轮廓很美五官也很美,完美得没有一丁点皮肉或者一丝毛发是多余的,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他比荧幕上好看,比照片上好看,比杂志上好看,他就是美的本身。门口有灯,不算很亮,但加菲仿佛自带光芒,连拍出来的照片都好像自带柔光效果。他对所有人微笑,对递上的本子也好场刊也好票根也好统统来者不拒。任何人和他说话,他都会抬头看看你,回应你。他说你好,说很高兴见到你,说谢谢。人群不算拥挤,我就一直站在他边上拿着《天使在美国》的场刊等着,直到轮到我。我递上场刊和笔,哆哆嗦嗦地说,你好,我是从中国来的,为了你。舞台剧很精彩,你太棒了。他接过笔,侧头看看我(对,他很高,我162穿10公分高跟鞋站他边上他得稍微低一点头看我,所以我觉得他至少有180),微笑着说谢谢。同志们,我得大声疾呼,一定要吸取我的教训,准备专门的签字笔,因为水性笔真的完全不适合拿来签名尤其是在油性铜版纸上,简直就是废物!加菲划了两下没写出来,把它还给我,说笔写不出来了(他说,it doesn’t work,声音轻轻软软的),然后朝其他围着的粉丝们做了个借笔的手势,一边说谢谢一边刷刷刷地签上了大名。我拿回签好的场刊,继续结结巴巴地跟加菲说,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礼物,当然。出发前我订了两幅剪纸,一副是加菲本人的肖像,一副是“Angels in America”的字。我抖着手把剪纸展示给他看——这个是你,这个是你舞台剧的名字。加菲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夸奖说,哇哦,这个真漂亮。“希望你会喜欢。”我说。“当然我喜欢!非常可爱!谢谢你!”他看着我的眼睛这么说,深褐色的瞳孔在灯下亮亮地闪着光,满满的温柔和真诚。而我看得脑子完全当机。然后他指指我手中的包装袋说,能把这个也给我吗?可以保护起来好让我完好地带回去。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面拼命点头一面打开袋子好把那两个相框装回去。可我的手一直在抖,几乎没法打开袋口,大概这个时候你给我一杯水我能给你都抖没了。后来据同行的小伙伴说,大概在场的其他人都快看不下去我抖成那样,恨不得过来帮我打开它们,并且整个旅程都拿这个来取笑我——太没出息了,手抖得跟帕金森重症患者似的。但加菲一点也没催我,反而一直在安慰我说“That’s OK,That’s OK.”等到我好不容易终于把东西装好给他,仰头看着他给我的笑容,觉得不能更幸福的时候,加菲一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后来同行的小伙伴说,她当时看我抖成那个样子,就想跟加菲说能不能抱我一下。而她还在努力从也差不多当机的脑子里搜索“抱一下”用英文怎么说的时候,就看到加菲把我整个搂怀里了。而我,我的脑子当时嗡地一下完全空白了,差一点点哇地一下放声哭出来——人激动到极点的时候的反应我想大家都懂的。但我拼命拼命忍住了——不断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能哭绝对不能哭。真的,我可不想吓着他,我希望他开开心心的,希望他知道能见到他我很开心,我希望如果他能记得的话,记住的是我的笑容,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能哭出来。事后回想起来,加菲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没有明显的香水味,却有着书本上常常描绘的“干净的味道”。我从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能有一种味道被称之为“干净”,而不仅仅是一种文艺的表达方式。如果一定要类比的话,大概就像山中的泉水,汩汩而出,纯净清透。当然了,当时当刻我可没法想这些,除了命令自己绝对不能哭,就只能在那个怀抱里剧烈哆嗦着——是的,比之前手抖还厉害,从头到脚都在剧烈发抖的那种。大概也因为这样,加菲不仅在抱的时候撸了撸我的背,甚至在抱完之后也没有立刻就放开,而是安慰地摸摸我的肩膀,又一路往下拉住我的手握了握。那个时候的我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全凭本能在动作,凭本能跟在大家后面,凭本能喃喃着说“请照顾好自己”、“晚安,再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之后无论何时无论多少次,每当回想起那个晚上那个时候,每一次每一次,那种被幸福涨满如同充足了气的氢气球要飞起来的感觉都会再次填满心扉,让我重温那种满足感幸福感。然而除了一遍遍地对别人说“他怎么那么好那么好那么好”,我却找不到其他词句来表达,他是那么好那么好。


那天没人要求合照。大概因为早就听说加菲不太喜欢拍照,而且大家都很心疼他工作得这么辛苦,想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而加菲,对每一个等着的人,几乎可说是有求必应,要签名给签名,要抱抱给抱抱,直到签完所有人,他跟大家挥手告别,然后和朋友一起走入夜色中。


——TBC——


没写完,ORZ,只好分一下。不是我想这么话唠,只是每一个细节都不舍得省略。


下面第一张是我在拍的时候加菲突然转头看过来,吓得我手机差点掉地上。第二张是小伙伴拍的,加菲手上的就是我送的礼物。对,旁边露出一截手指的就是我。最后两张是我送加菲的剪纸。我最开心的莫过于能亲手把它们送给加菲,并且听到他说一句喜欢。此生无憾了!




漂洋过海来看你——见加菲记(下,4 ,完)

狐说:

4


《天使在美国》的Part2要比Part1长很多,但是再长,还是要结束的,就像这次梦一般的旅行。


谢幕一结束我们就赶快跑去Stage Door等加菲——虽然明知他还要卸妆换衣服没那么快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加快脚步。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加菲的地方,这里是我离开前最后一次见加菲的地方,仿佛一个完整的圆。


我们三个站在门口左手的位置等着。女主和小狼都比加菲早出来,也都是非常好的人,笑容满面地和大家打招呼,然后逐一签名。加菲大约是11点半到11点三刻左右出来的,一出门就直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当时只顾着欢喜,现在想想,他应该是认出我们来了。当然,我们下午刚在桥上等过他固然是一个因素,但其实在桥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不仅认得出阿澈(因为她已经见过几次面了),就连对我们,也是那种“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叫什么,但,对,我见过你们的”的表情。我记得有人说过加菲记忆力很好,见过两次就能记住人,我觉得,那不只是因为他记性好,更重要的是,当他看着你跟你说话的时候,是真真正正在看着你的。


小楼是第一个拿到签名的。之前等的时候她就说,一会儿她要跟加菲说我们马上就要回中国了,问他讨个goodbye kiss吧!实际上么,哈哈,她倒是十分有胆气地说到做到了,不过前半段也不知是被她自己吞了还是说得太轻,反正我完全没听见,只听到她说了句“Can you give me a goodbye kiss?”然后加菲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特别特别软特别特别甜特别特别可爱!!虾仁总裁是跟在小楼后面签的,而我接受了上次笔写不出的尴尬以及刚才给女主签名时又差点划不出来的双重教训,之前就和虾仁说好她签完把笔借我。结果虾仁总裁也是怂挂的,一看到加菲就当机,完全忘了要把笔给我。还是加菲签完她的给签我的时候发现没有笔,说能不能借一下。当然,在这我必须给虾仁总裁太太认错道歉——我那时一着急转头冲着她又急促又尖声地喊了三个字:笔!笔!笔!后来虾仁太太说我那时可凶可凶了,结果一转头朝加菲却笑得可纯良可纯良了!(捂脸)


就像很多人说的,明明他才是最sweet的那个,他却总说别人so sweet,而他给我们签名的时候也总是不停地对我们说谢谢,非常非常的谦虚有礼貌,甜得简直像颗淋满了枫糖浆的巧克力。


嗯,至于说goodbye kiss么,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抱抱却还是不会少的。我们三个都签完后小楼是第一个上去求抱抱的,加菲二话不说就张开了长长的手臂。我发现,加菲抱人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会拍拍你的背撸撸你的肩,就像朋友之间抱抱时那样。而我么,我得承认我依旧是三个人里最没出息的一个,不敢像小楼那样伸长手讨抱抱,只会站在那里怯怯地把双手张开那么一点点来。被加菲抱进怀里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敢睁眼,闭着眼睛埋在他胸前,感受那紧紧的一个拥抱,不带一点点的敷衍,而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的棉花糖,咬下去的馅里全是幸福。


“I’m so happy to be here.”


“I love you so much.”


我在加菲怀里的时候曾小小声地对他说,拼尽全力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又细又轻还打着颤,并且随时都可能崩断成哭音。我也拿不准到底有没有让他听清楚,但是我想,我也已经足够满足了——怎么都算是当面告白过了啊!


嗯,回来后整理照片视频,我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加菲抱完我后,手总会在我的肩膀手臂那停留一会,撸一撸,摸一摸。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依然。我猜,大概因为我总是在哆嗦,他可能以为我那是给冻的。我知道我这其实算不上什么特殊待遇,因为加菲对每个人都是这么温柔这么好,但对我来说,依旧足够甜蜜温暖到在伦敦十来度的夜风里都觉不出冷来。


那天等他终于全部签完道别完走入夜色的时候,我其实有悄悄跟了一点点路,看到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转进了剧院边的那家Pub,不知是饿了还是约了朋友。我只在外面站了站,没有进去——那是他的私人时间,我自然不会去打扰,只是终究忍不住还是有点鼻子发酸眼睛发热。


再见了,加菲,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这么圆满的旅程,比我所有的美梦还要美好。


 


回来以后和朋友说起见加菲的过程,朋友发了一首歌给我——《漂洋过海来看你》


歌里唱道: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没能将我的情谊表达千万分之一。


——活脱脱是我的写照。


但我真的真的不能再说遗憾了。加菲给我的,远比我能想象得要多得多好得多。


不过,我大概得有挺长一段时间听不了这首歌了。


嗯,狐狸是哭包,所以,你们懂的。


——END——


第一张是加菲都已经要走了然后发现自己拿了人家的笔,赶紧转回来还给人家。


第二张他高那么多抱抱的时候却窝在大叔脖子那实在太可爱了!边上的小妹纸送了他一件印着Angles in America的T恤,前两天微博上的有张repo照片好像穿的就是这件。


第三张,嗯,是我。